我脑子訇的一声,趁有意识赶紧抓起手机一看,心死得透透的:我还真就打给古慕寒了,这是什么灵异事件啊。
为了尽早结束这乌龙事件,我一动不敢动,弱弱地说:“古慕寒,那个,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对不起,我原本是想打给我哥的,不知道怎么就……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不行,我必须等到你退烧,你需要人照顾,我怕你自己把自己坑死!”他回答得斩钉截铁,竟让我一时语塞。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跟他争辩了,就老老实实地躺了下来,头还是很晕,体感温度还是冷的。
“好难受……你帮我拿手机放点歌来听听吧……我难受得睡不着……”我半截身子靠在古慕寒身上,不敢乱动,但身体里每一寸骨头都很酸痛。
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我耳朵里却依稀听到他在哼唱:“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那声音,说实话,比古慕寒讲课要来得好听得多,没想到他唱歌竟然那么好听,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余音绕耳、婉转悠扬。
睡了一会儿,发了一身冷汗,我终于感到不那么难受,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嗯,烧退了,好好睡一觉吧。”古慕寒摸了摸我的前额,轻轻把我放平,而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习惯了生病独自撑过去,还从来没有被这样照顾过,不知不觉,我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动,怕不是魂被他那迷人的歌声给诱惑了去。
也是神奇了,退烧后,这一晚我睡得尤其安逸,沉沉地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糟了!”我猛地坐起来,“迟到了,哦不,旷工了。”
我转头望了一眼床头的手机,手机上赫然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帮你请了半天假,不用谢。
“哼,谁要谢你啊。”我真是服了这个自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