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有为谁赎过罪吗?”我伏在他肩头,轻声问。
“嗯?”他一生坦途,又怎会懂,“你在为谁赎罪?”
我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告诉他:“我为我自己赎罪,为我姓姚的赎罪。”
就连跟我相依为命五年的人,都不尊重我的意愿,见我不想再说下去了,古慕寒便不再多问,今晚怕也是见了鬼了。
送我进门之前,古慕寒拉住我,郑重其事对我说:“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这一刻,古慕寒好像浑身散发着光芒,傲气的他想要做救世主,可他忘了,我是沉湎于夜晚的魔,世人皆认为可恶可耻的魔。
倒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一开门,必定会迎来训斥。果不其然,我一抬头就对上哥那双散发着寒光的双眼。
“姚婧!你又整天浪去哪儿了,就不能安安分分在家看看书,准备准备十月份的考试吗!”哥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古慕寒没有离开,而是上前一步,站在我身前,他彬彬有礼地说:“我带她去参加学术研讨会了,是我疏忽了,没有事先跟你说一下,都怪我。”
哥愣了一下,立马态度大转变,笑着说:“这样啊,早说啊,小婧,慕寒是吧,以后这种活动多带她参加参加,你加我一下微信吧,以后这种事不用跟我报备。”
“对了,小婧,看你这化的什么妆,还搞个大烟熏,去参加学术活动化成这副鬼样子干嘛,别给古教授丢人!”哥转而又对着我评头论足了一番。
要不是哥是男人,我都怀疑他提早步入了更年期,这态度也差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