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伤心,还是在委屈。
令文森和宋书婉忧心如焚。
好在,烧了三天三夜后,令恬突然就退烧了。
医生检查过后,诊断她没有后遗症,却没人知道,她关于未来的记忆已经像被一块橡皮擦抹去,空白一片。
她不再想起傅沉砚,也忘了挂在自己床头的那只草蚱蜢是谁送给她的。
草蚱蜢渐渐由翠绿变得干枯,令恬把它装进密封袋里,珍藏起来,她知道,这对她很重要。
她像一个真正的五岁孩子一样,每天无忧无虑的。
只是在吃糖的时候,偶尔会发呆,她心里惦记着一个人,她不知道是谁,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等他。
她会一直等他。
半个多月后,傅家传出讣告,傅柏元和赵月姿的儿子傅清黎突发心脏病,不治而亡。
三个月后,傅柏元的私生子被接回傅家,正式认祖归宗。
私生子的身份到底是不太光彩,为避人口舌,傅家对外宣称,傅沉砚也是傅柏元和赵月姿所生,只是因为体弱,一直在乡下休养。
令恬无意中听到令文森和宋书婉在谈论这件事,她并不太感兴趣。
不久,又听说傅沉砚被送出国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
令恬一天天长大,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依旧和司沁的关系最好。
她顺利地完成了小学和初中的学业,开始读高中。
她出落得越来越漂亮,身段窈窕,一双杏眼水泠泠的,清纯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