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墨眼前一阵发黑,他吐出一口血水,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打落了。
向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哪里尝过被打的滋味。
这还得了。
傅予墨的几个小跟班反应过来,围过来就揍傅沉砚。
傅沉砚破罐破摔,打一个是打,打一群也是打,很快和几人扭打成一团。
最后,是佣人通知了管家过来,才把他们分开。
傅沉砚脸上挂了彩,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鼻青脸肿。
傅予墨恶狠狠地指着傅沉砚:“你他妈给我等着!”
他马上跑去向傅启卿告状。
傅启卿对傅予墨溺爱至极,一看宝贝孙子被打成这样,心疼坏了,立刻让人把傅沉砚叫来,不问青红皂白地把他怒骂一顿,让他给傅予墨道歉。
傅沉砚脊背挺直,一言不发。
他在傅家本来就不受待见,现在又把傅予墨打成这样,他知道,这个家容不下他了。
于是,他就被送到了这里。
傅沉砚其实并不难过,他垂眸看着手心里的星星糖,想到那个有着甜甜小梨涡的糯米团子。
他第一次跟人说了再见,没想到却是再也不见。
他还答应了她,明天再给她编一只草蚱蜢,这下也食言了。
当晚,令恬突然发了一场高烧,紧急送医后,任何退烧手段都不管用,该做的检查都做了,医生甚至无法查明她发烧的病因。
高烧退不下来,令恬一直昏迷不醒,眼角却会流泪,打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