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香椎略带不安地离去,面色露出更明显的嫌弃, 同时拨通了苦艾酒的电话。
“g?……真是稀奇, 很少见你主动找我呢。”
“废话少说, ”琴酒十分不解风情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刚刚发给你的东西看了吗?”
“看了。那么,这算任务吗?”苦艾酒似乎是吐了一口烟, 语音也跟着暧昧含糊,“还是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呢?”
琴酒直接无视了后面的问句, 冷冰冰地提醒:“保险起见, 这个备用计划对香椎也是保密的, 你只能独自行动。这也是老师的意思。”
什么对他保密?
香椎回到了自己在鹤见老宅的房间。他敲了敲耳机, 一边听着客房里琴酒的通话, 一边漫不经心地拟葬礼的来客名单。
要尽量避开上次友坂事件在场的那些警官,也不能有太敏锐的人在场——他第一个就把松田从名单上划掉了。
警视厅的领导们要象征性地邀请一下,但是这些忙人十有八九并不会亲自出席。
然后是一些旧贵族……
“不,香椎没有嫌疑。他只是很蠢。”
耳机里传来琴酒讥诮的嘲讽,香椎听了险些一笔写歪。
但琴酒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怀疑,这是件好事。
香椎翻了个白眼, 继续在讣告函上填时间地点。
告别式将在这个周末举行。所有的天气预报都指出那会是一个大雪的天气。地点则是东京郊山中的荆野古寺,距离最近的高速也有一百多公里。
完美的犯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