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草草翻了翻那堆资料,不太满意地丢到了一边。他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并且点起了一支烟。
冷风带着细小的雪花吹进屋内。病床上,鹤见清美似乎是感受到了凉意,虚弱地咳了起来。
香椎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琴酒,没有动作。
“他……”鹤见清美戴着氧气罩,突然吃力地从胸腔中发出细弱的声音,“会来的……”
“什么?”香椎赶忙凑近。
“……他一定会来的。”鹤见清美抓住了他的衣袖,喃喃地反复念着这句话。
“您是指黑田吗?”香椎茫然地一边调旁边的氧气泵一边问道,“他,他会来哪里呢?”
鹤见用力地喘了几口气,不再说话,似乎又重新陷入了昏睡。g不知何时站起了身,立在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工作日这天,松田正打算找香椎,对方先一步发来了消息。
“前辈,晚点可以留一下吗?我有事找您。”
松田把那个小小的礼盒藏在了袖子中,早早到阳台等他。雪后天晴的风虽然冷,但吹起来有一种清冽的舒爽,尤其是他的头脑正在发热的时候。
“前辈!”香椎关上了门,和他打了声招呼,跟着匆匆地先鞠躬道歉。
“抱歉前辈,我是来向您请假的。”
松田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太好,闻言猜测道:“是,鹤见夫人……?”
“是的。她最近情况非常不好。”香椎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更悲伤一些,“医生说她随时都有可能……所以,我想向您请一周的假。”
松田眨了眨眼,迟钝地应了一声:“哦,可以。”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回答太冷漠了,他又干巴巴地补了句节哀。同时,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中的那个小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