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的呼吸窒住了。
“您实施暴行的时候,以为我失去意识了是吗?”千嘉还是面带微笑,眼睫颤动着,泪水缓缓溢了出来,“我不能动,可我还醒着,我听见了爸爸的声音……我还听见你的声音,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缩在一边的玉川老板颤动了一下,不敢看女儿。
安藤深吸了一口气:“千嘉,你冷静一点,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的父亲只是好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我们是相爱的啊,这怎么能叫暴行呢?”
“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千嘉怒吼道,“没有人!!”
在痛楚和无力酸麻之中,她拼尽全力让自己动了起来,趁安藤出去换胶卷的空档,她偷偷用牙齿咬下了几张末端的底片。那上面是她像个被杀好的羔羊一样,被尽情地享用。
千嘉尽量平静地描述了这一切,玉川夫人颤动着,并没有流泪,手指却在地板上狠狠地刮出了痕迹,劈开的指甲流出血,她毫无知觉。
最终,两个男人被箱根的县警带了回去,伊达和佐藤跟了过去监督对方执法。现有的证据足够证明两人都存在违法行为,也为后续的搜查许可提供了可能。
奔波了一天,香椎十分疲倦。他和松田回到房间,匆匆洗了澡换了睡衣钻进被窝。
案情比想象的还要沉重和令人作呕,两人刚刚都没怎么再说话。
松田叼着一根冰棍的木棒聊解烟瘾,一瞥眼就看到香椎从被子边缘露出的一双脚上,被鞋子摩擦出的红肿和血痕。
他今天穿的是带了一点跟的女鞋,而且追着松田跑了半条山路。
松田抿了抿唇,从柜子里翻出一些药物,推了推香椎。
“把伤口处理一下再睡吧。”
香椎从被子里探出头,睡眼惺忪,显然已经快要进入梦乡。
“前辈,我好困……明天再说……”
“那我帮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