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赤司,赤司可不一定是他。

那就稍稍乱来一下吧,起码要让这个忘性大的孩子记住分别啊。

明明已经困到意识都有点不清醒了,但还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又开始。

被那双不同色的异瞳盯着有种强烈的羞耻感,仿佛还有一个人正在旁边欣赏,她哭着说,“别,别看,别看了。”

现在才想起要害羞吗?

真是太可爱了。

“没有必要哦,刚才赤司太太被-玩的时候我也在看呢,好歹也考虑一下丈夫的想法吧,真是的,就这么空-虚吗?”

他残忍地笑起来:“要公平起见嘛。”

现在该轮到对方看得见吃不着了。

不过他还是非常好心地给她蒙上了眼睛——只要看不到,就相当于没看。

体型-差实在相当损耗体力,到后面她几乎都神志不清,呜咽着求他。

“旦那……”

俊美的男人愣了一下,脑袋里的弦忽然烧断了。

“我是你的。”他低头神经质地说,“都是你的。”

朦胧中,似乎有一只手哆嗦地抚过了他的眼角。

“阿征,”她奇怪地说,“怎么啦,你怎么哭了呢?”

滚烫的烛泪滴在手上,他睁开眼,面前是一个蛋糕。

今年是……二十几岁生日来着?

赤司对甜食的喜好很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也许是觉得,“她”或许会很喜欢。

迄今为止,已经有好几年了。

高中时他被一个疯子绑架,之后生活回归正轨,但总觉得生命里好像缺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