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闭上眼深呼吸。
他忽视掉主人格的嘲笑,手摸到了她微微鼓起的腹部,咬牙切齿地说:“所以啊,别以为他有多温柔,那就是个败类,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没怀好心,以后离他远点。”
妹妹:“……”
你骂的可是你自己呢!
进行了强烈自我批-判后的赤司征十郎把她整个捞到自己身上,就像怀里窝着一只小猫。
“我和那家伙不一样,”他说,“我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妹妹:“嗯嗯!”
赤司:“为了证明我说的话,不如实践一下比较吧。”
“……”
妹妹的小动物雷达终于亮了起来,拼命摇头,从他身上爬下去,结果又被一只大手轻易地攫住纤细的脚踝,从床边又拖了回来,床单都挠皱了。
“我要哭了!超大声!”
“没关系,老婆。”
他要更恶劣一点。
“再大声点吧。”
赤司借着相同的视角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没有制止自己过分的行为。
那么轻易就被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渣骗到,她吃点教训也好。
稍稍扑腾的有点厉害。
他叹了口气:“是我就不可以吗?”
她又心软了。
“……是阿征就可以。”
赤司咬着牙说:“是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