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清华秀手覆在酒盏上,“我不喝酒。”

魏无羡也不勉强,转向倪清华对面、他右手边的金凌,“他们两个不喝,就剩我一个人多无聊,来来来,你也喝,给人东方姑娘好好赔罪。”

“青少年不能喝酒”这句话被倪清华按回肚子里。

金凌举起酒盏,“今日之事,是我冒失了,还请你原谅则个。”说完一饮而尽。

倪清华只能以水代酒,饮了口白水,代表这事算过去了。

“我看姑娘仙姿玉貌,可羞桃李1,我便托大唤你一句妹子,可好?”

“师叔——!!”金凌扶额,不想认这个见色起意的大舅。

“魏公子言重了。”倪清华婉拒后,又怕魏无羡出幺蛾子,“你我道友相称即可。”

魏无羡从善如流,“道友此番既然是为门派传承而来,可曾听闻华国青童君之事?”

——如今孩子们人人都希望到华国修仙学道,岂不比跟着她这无名散修有前途多了?

“略有耳闻,”倪清华当然不能装作全然不知道,那太假了,“不过,降妖除魔非我本业,收徒一事,随缘即可。”

“敢问道友,所操何业?”魏无羡有不好的预感。

“我派首推《易经》。”说到这里,倪清华谈到自己的职业似是有些羞涩、不好开口之处,声音都低了下去,“以相术供职于世。”

金凌眸子瞪大,原来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