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取得这个名真是大气啊!”魏无羡装模作样地赞叹。

倪清华看透魏无羡的话术,却还得往下跳,“名字是我师傅为我取的。”

“嗯?那令师是——?”

“家师太虚子。”

魏无羡修行了这么些年,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号,疑问地看向蓝湛。

蓝忘机微不可见地摇摇头,示意他也从未听闻。

魏无羡心中呵呵,他魏无羡不说过目不忘,但怎么着也算消息灵通,而蓝忘机更不用说了——博闻强识,看她穿的这身闪耀着金钱气息的道袍,怎么可能会是无名之辈,可现在他们两人都没听说过,这消息有几分真就不好说了。

魏无羡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不知贵派在何方修行?”

倪清华似是不好意思地低头喝水,“我师门唯我师徒两人,隐世清修,公子未曾听说不足为奇。”

倪清华搬出避世修行的名头来,魏无羡就不好接着往下问了,“那东方姑娘这次出世是……?”

“家师三年前羽化,此番是为了师门传承之事。”

好嘛,唯一的师傅死无对证,还太虚子,我看是你心里太虚吧。

此时店小二端着承盘回来了,把一个深蓝的大肚瓷瓶放在魏无羡手边,又在每人面前放了一个酒盏,“客官,你们慢用”,说完台词后退下。

魏无羡拔开塞子,一嗅,“哇——果然好酒。”说着话,就要给左手边的倪清华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