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陛下。”
钟牧心里慌忙的不像话,他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褚棣荆吩咐的指令他就没有完成过。
“陛下,安国公回复说那个侍卫他根本就不认识,更别提知道他偷走的密函了。”
褚棣荆危险地眯了眯眼,不认识?
他的人都已经查到了,路远星在安国公进宫的时候,曾经与他见过一面。
路远星还在他的马车里待了很久,他们不可能不认识。
“钟牧,你信吗?”
褚棣荆闪着精光的眸子淡淡地看着钟牧。
钟牧一顿,顺着褚棣荆的意思道:
“奴才自然是不信的,只是安国公毕竟都这样说了,奴才也没有权力能逼安国公将密函交出来……”
钟牧一脸为难地道,褚棣荆只瞥了他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一副勉强相信的模样。
“罢了,指望那个老狐狸把密函交出来,还不如朕亲自派人去找。”
钟牧心里一喜,他忙应着道:
“奴才这就去派人联系安插在安国公府的探子,先让他们去探查一番,看看密函是否真的在安国公府上。”
“嗯。”
褚棣荆淡淡地应了一句,便不想再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