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钟牧顿时把头伏的更低了,他道:
“戚风他定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他的刑也用过了,而那个侍卫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戚风便也开始怀疑……怀疑了。”
褚棣荆毫不客气地冷笑着道:“呵!怀疑是朕抓错人了吗?”
“……”
钟牧不敢回答,却闻褚棣荆的声音再度传了下来。
“传朕的旨意,再派些用刑高手过去,若是他还是不肯招的话……”
说到这,褚棣荆的眼眸再度暗了暗,钟牧也深深地低着头,仔细地听着褚棣荆的命令。
“若是他还不肯招的话,便用黎言威胁他。”
“……是。”
钟牧应下了之后,还是不敢起身,褚棣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之后,道:“起来吧。”
钟牧这才恭敬地起了身,依旧是那副惊惧的样子,褚棣荆看不过去,便又道:
“好了,朕让你派去安国公府的人,他们可回信了?”
钟牧还没从方才的惊惧中缓过来,便又听到褚棣荆骤然问的话,他心里一跳,还是谨慎地道:
“回陛下,安国公府……安国公他说让您不要轻信那些侍卫的流言。”
褚棣荆几乎要被气笑了,他道:“流言?安如风这个老狐狸,可真是会给朕找麻烦。”
“朕让你说的,你可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