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褚棣荆想到他的咳病,便又问道:“他的咳病可能治好?”

陈皮思索片刻,犹豫道:“臣会尽力的。”

这便是难以医治的意思了,褚棣荆心下一沉,道:“这病会经常复发吗?”

“陛下,恕臣直言,这病本就是无可医治的,只能压制,不能根除,若是不好好将养的话,复发是肯定的。但若是将养的好的话,便与身体无碍。”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陈皮走后,木头出去送他,钟牧趁机问:“陛下,今夜您还去前殿吗?”

由于近日黎言突然被绑,褚棣荆一直忙着处理这边的事情,便把前殿的折子暂时搁置了。

“不去了,朕今夜就在这休息。”褚棣荆疲惫道,“你出去守着吧,别让那个木头再进来了。”

“是。”

钟牧出去之后,屋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褚棣荆脱下自己繁杂的外衣,便小心地躺到了黎言的身边。

暖袋起了作用,黎言的双手不再冰冷,褚棣荆环住黎言的腰身,心里却浮现出昨夜他们荒唐时,他还曾在那腰身上留下痕迹,可今日,那儿恐怕只有可怖的伤口了。

褚棣荆凑近黎言的脖颈,闻到的只有苦涩的药味,他眼眸幽暗深邃,盯着怀里人的脸颊片刻,他俯身,在黎言的额头落下一吻。

虽然黎言总是不乖,喜欢忤逆他,但是他也因为进宫受了许多伤,如果以后黎言愿意跟他服软,寻求庇护的话,他想,他还是可以留黎言在宫里一辈子的。

太极殿外,繁星点点,月色正浓,独属于秋季的虫鸣也渐渐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