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褚棣荆思索片刻,便断然吩咐道。
“是。”木头唯唯诺诺地答应道,他目送褚棣荆进了寝殿才离去。
寝殿内,黎言还是他走之前的那个姿势躺在那,唇色惨白,眉眼低垂,褚棣荆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蓦地心口一紧,大步走到床边,伸手轻抚了抚黎言的脸颊,是冰凉的,褚棣荆锋利的眉峰一皱,他随即又把手伸到被窝里边。
果然,也是凉的。
“钟牧,去拿个暖袋过来。”褚棣荆头也不回地对钟牧道。
“是。”
褚棣荆手里握着黎言的双手,企图把那冰凉的温度暖热一点,但是他暖了许久,也没有一点效果,他不禁有些烦躁。
“陛下,暖袋来了。”钟牧脚步急匆匆地进来。
褚棣荆拿过暖袋,把黎言的手放在暖袋上,又自己裹着黎言的手,塞回了被子里。
陈皮被木头带着进门时,便清楚地看到了褚棣荆的动作,他的眼神幽深一瞬,随即便抬脚跟着木头进来了。
“臣参见陛下。”
褚棣荆见是陈皮,便淡淡道:“起来吧。”
“他为何还不醒?”
“陛下,黎公子或是因为咳病,身体损耗过大,再加上心力不竭,需要休息,所以才导致一直昏睡。”
陈皮见褚棣荆眉头紧锁,他又道:“不过陛下放心,今夜黎公子若是还醒不过来的话,明日一定会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