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瞬间,褚棣荆迅猛地掐住了他细弱的脖颈,窒息的感觉甚至比咳病发作更甚。

“皇上!”

这边的钟牧派人进去查看了一番,便发现了昏死的刘将军,他连忙出来汇报,却发现陛下已经快把人掐死了。

“皇上,刘将军他……他被人打昏过去了。”

褚棣荆猛地回神,却发现黎言已经快昏过去了,他皱眉松手,黎言立刻就如被废弃的破布一样跌在地上,褚棣荆不再管黎言,细问钟牧:

“怎么回事?”

“皇上,刘将军的营帐被锁了,他被一个花瓶砸倒在床上,奴才猜想……猜想……”

剩下的,钟牧说不出口了。

褚棣荆也知道刘德旺的为人,他贪财好色,若不是那一身蛮力还有用,他早就把人弃了,也不会留在军营。

褚棣荆冷眼看着黎言惨白的脸色,罕见地愧疚了些,他俯身,直接把无力的人轻松抱了起来,带回自己的营帐。

第三牢房内

陈奶奶劝他:

“阿星,别着急,阿言他说不定是跑到哪儿,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咱们先出去,再去找阿言好不好啊。”

路远星低落地“嗯”了一声,便跟着族人走了。

可是他也知道,阿言被人带走,怎么可能会是跑丢了,陈奶奶不过是为了让他先跟着他们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