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棣荆在出来后就恢复了帝王的威严,边走边沉着声问一旁守着的钟牧。
钟牧看了帝王一眼,连忙答道:
“回陛下,方才赵副将来营中找您,见您不在,便说他在那儿等您,距离此时已经过了半刻了,您看……”
“朕知道了,一会儿便过去。”
“是,陛下。”
钟牧悄悄松了口气,却又听褚棣荆问:
“钟牧,昨日我们带回来的那群人关在哪儿?”
“被秦将军关在第三营了。”
说完,他又犹豫道:“陛下,您真的打算……带那个……咳……公子回京吗?”
他们皇上已经登基三年了,却始终没有立后,连个妃嫔都没有,朝中又都是等着抓他把柄的老臣,要是让他们知道皇上养……男宠,那还不得揪住这个使劲骂他。
褚棣荆觑他一眼,视线又落在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缓缓道:
“带回去又如何,不带回去又如何?”
他要的人,难道要因为朝里那几个老匹夫不同意而放弃吗?
营帐内,黎言正艰难地穿上衣服,但是脚触到地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要倒在地上,他立刻扶住了床榻,不至于跌到地上。
想到族人,他咬牙忍了忍酸痛,终是迈出了步子。
黎言艰难地走出了营帐,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脸上,营帐外边不断有巡逻的士兵,他发现自己哪儿都不认识,只能随便找了个人:
“请问,你知道旱魃族的人关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