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口雌黄?”祝秋笑了,“外公,罪魁祸首是谁,你当真不知吗?”
正说着,她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喊杀声,声势浩大,竟似有几百人的样子。
“来了这么多人啊……”祝秋轻轻念着,手指一拨琴弦,随意弹了小半支曲子,悦耳的琴声飘扬而去。
“你倒是有闲心,还弹曲子。”木清冷笑。
“我的琴艺是外公教的,外公听着觉得如何?”祝秋问。
“比我好了许多,你一向勤勉。三个小辈里,你是最努力的。”木清说。
“外公,我说过,只有我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我也一直在为之努力,”祝秋说着,回头看向木清,道,“如今我可以做到了。”
不知外边发生了什么,喊杀声竟然渐渐弱了下来,脚步声也逐渐消失。
“他们怎么了?”木清紧张地问。他根本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外公放心,他们不会有大碍的。”祝秋一边回答着,一边轻轻抚琴。
门外,庭院里,因琴声而伤的江湖中人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严重的竟然难以站起。
“是琴声的缘故?”陈八问。
“这琴声的穿透力怎会如此之强?”陈九也在人群中,疑惑地望着木清的屋子,却是不敢上前。屋里还一直传出来祝秋和木清说话的声音,似是木清在问“怎么了”。
陈八扶着陈九,也是同样的疑惑:“是啊,按道理,这么远,我们人多声音又大,根本难以听见这琴声才对啊,更遑论人声了。”
正当兄弟俩讨论的时候,却听屋里传来祝秋的声音,她好像是在问木清:“外公,你当年为何要背叛卫城祖师?”
这声音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