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和小菜放在床头柜,周致寒弯腰坐下,伸手将贴在常予额头上,被汗浸湿的发拨开。
周致寒轻声唤:“小予。”
“嗯。”常予睡眠浅,听见声音睡意就消失了大半,半眯起眼睛看他。
周致寒摸摸她的脑袋:“吃点饭再睡好不好?”
常予眼睛通红,她摸摸汗哒哒的脖子,乖乖坐起来。
周致寒抬过瓷碗,拿着勺子搅了搅:“要我给你喂吗?”
常予摇头,皱着眉头咳嗽,“我自己来。”
常予胃口不佳,喝了两勺就吃不下了。
眼巴巴的看着周致寒笑:“对不起啊,我实在吃不下去。”
周致寒扶着她躺下:“没事,再睡会儿吧。”
本以为睡一觉,捂一身汗怎么也会好的。
谁知后半夜,周致寒过来时,发现常予烧的越严重,还说起梦话来。
她紧紧拧着眉头,指尖蜷缩,低声喃喃。
周致寒没注意听她说的什么,只是在给她量温度时,无意间听她喊了句“哥哥”。
看了眼温度,周致寒抿唇。
他给常予掖好被角,折回卧室,拨通了周嘉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