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就察觉到骨头酸疼,脑子也不甚清醒,还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再度开机,收到小姑的消息。
坐着也没事,常予就跟她聊了几句。
玻璃碰撞的声响将常予的思绪拉回,她睁开眼,看见周致寒低垂着眉眼,正给她一颗一颗抠着药。
一眼看过去,红的绿的。
常予皱着眉头说:“我可以选择不吃吗?”
周致寒听完这话,眼神不悦:“你可以选择上天。”
常予不服气:“那你也不是医生,这些药吃了我要是更严重怎么办?”
“……”周致寒不搭理她,将几片药递到她嘴边,“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让我陪你去医院。”
常予跟他对视几秒:“那我还是吃吧。”
吃过退烧药,常予并没有轻松。
她浑身滚烫不说,眼睛都是红的,抱着枕头一声不吭。
周致寒将人送上床,看着她睡过去,才下楼准备熬点白粥。
米下锅,他靠着冰箱门,神色有些恍惚。
脑海里回想起常予紧抿着唇角,克制难受的模样,他就忽然能想的出来,当初常予脸部受伤,被送去国外做手术那会儿,心伤加脸上的伤,是怎么过来的。
所以常予不愿去医院,周致寒心里多少明白些。
半个小时后,周致寒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