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目,您身体不好,还是赶紧回屋里休息吧。”那人担心地说:“七代目吩咐过我们要好好照顾您。”

“鸣人那家伙总爱担心些多余的。”这么说着,卡卡西又咳嗽了几声:“什么身体好不好的,不过是年纪大了罢了。”

他低头,看到了自己布满皱纹的双手,笑着摇了摇头,随手结了个印,消失在了原地。

随行人员惊慌失措的同时,卡卡西出现在了一座老旧的慰灵碑前。

由于城区改造,原先演习场里的慰灵碑被迁移到了更偏远的地方,记得这些名字的人也凋零得所剩无几,慰灵碑前长草积灰,无人问津。

“好久没来看你了,不会怪我吧?”卡卡西伸手扫掉了厚厚的灰尘,露出灰尘下的名字,他的手指抚摸上了其中一个名字:“没办法,老了,不像以前行动那么方便了。”

他忍不住咳嗽了好一会,身体随着咳嗽声颤动着:“过段时间,咳咳,差不多就该随你过去了吧?咳咳…”

“带土啊,我所改变的这个忍界是你想看到的吗?说实话,我还挺自满的,你应该也会为我骄傲吧?”

“……但是我偶尔也会想,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他将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凝聚在那个名字上:“几十年了,你走之后,我无数次站在这里都会想,带土,我干得差不多了,木叶已经不需要你和我操心了,也该好好休息去见你了吧。”

“可我知道你一定会骂我———【好好的退休生活不享受,就想给我琳和水门老师添麻烦】。”

“带土…我好想见你啊……”卡卡西弯下身,将额头抵在那个名字上:“…太累了,我这一生,总是背负着别人的期待,白牙的孩子、四代目的徒弟、六代目火影,也习惯了在期待的目光里给他们满意的结果……”

“我最开始仰慕带土,就是被你任性自我勇往直前的信念吸引,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能成为带土那样的人。”

“如果能有下次,我想任性一回,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看,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

“是啊,一定会再次遇上带土,站到带土的身侧吧……真想马上与你相见,等得太久太久了。”

“寿终正寝总不会挨骂了吧。”卡卡西自嘲的笑了:“看,说着要任性一回,还是没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