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你好久以前就最喜欢这一支[清州樱鬼]了。”卡卡西自顾自的说着,撕掉封口给带土面前的酒杯满上:“以前我总嫌它太甘甜寡淡,今天,就陪你喝个尽兴。”

卡卡西给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满上,举杯对着面前的人:“敬宇智波带土,我的[寄]。”

咕嘟咕嘟杯酒灌下,卡卡西放下酒杯,看着面前已经僵硬的尸体,哼笑一声:“……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若有来世,我会再次成为你的[寄]。”

语毕,卡卡西将手边的酒壶尽数打碎,酒水浇在二人附近,一把火点燃了它们。

白日焰火窜起,火花闪烁,哪里飘来一阵风,卷着樱花徐徐落下,萤虫扑火般的燃尽在火光之中。

卡卡西在这花雨与火焰之中,坐到了属于自己的石凳上,朝着对面举起了酒杯。

转眼间,他又回到了漆黑的尸穴中,卡卡西大口的喘息着,终于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极限了。

这是所有他所经历的世界里,和现在的自己最像的,像得让他无法把自己剥离出去,那个长发的自己淡漠的笑容下藏着的是歇斯底里一般的悲痛,甚至让他认为,带土真的已经死了。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尸山,已经垒得很高,只要再有那么一两具尸体,爬上去就能够得着高处的出口。

……马上就可以了,卡卡西大口呼吸了几下,撑着精神几近崩溃的自己,朝着下一个玻璃球处走了过去。

一阵白光闪过,卡卡西睁开了眼睛。

他俯视着山脚下的城镇——繁荣、强大、人来人往。这座村子和当年相比规模已经大了好几倍,几十年没有大规模战争的情况下,一切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你觉得现在的木叶怎么样?”卡卡西问身边的人。

“我出生以来,从未想象过木叶会成为今天这个模样。”站在旁边的人相当感慨地说:“我们那个年代,年幼的孩子失去双亲,没成年的忍者死于战场是相当正常的事情,放到现在大家肯定不能接受了,从观念上就发生了改变。”

“死去的那些重要的人,要是能用我的眼睛看一看,会不会称赞我做得还不错呢?”卡卡西轻笑一声,随即剧烈地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