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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了一路,一下车,他整个人都噤了声,怂了吧唧地跟在邬遇身边。

邬遇看得好笑。

他把人牵紧了些:“人你在医院都见过了。宅里剩下的,都是跟了爷爷很多年的手下,不用怕。”

话虽如此,但真的穿过偌大的庭院,叶囿鱼的心还是悬了起来。

行至厅堂,扑面而来是厚重的年代感。每走一步,脚上都像拖着千金那样重。

这一刻他才隐约意识到,邬遇所说的底蕴是什么意思。

畅通无阻地走到邬遇房间,叶囿鱼才松了口气。

邬遇的房间显然是翻新过的。

四处可见电子设备。

叶囿鱼找准沙发,往上一扑就没了动静。他忽然清楚直白地意识到,无论是家境还是个人修养,他和邬遇的差距都犹如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把头埋进绵软的抱枕里,说起话来闷声闷气:“哥哥……”

停顿两秒,他又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叶囿鱼偶尔也会思考这个问题。

但他从来不会深思,也从来没有问过邬遇。就像他坚信,只要他和邬遇比肩,就能携手未来……其实或多或少都带了点逃避的意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邬遇有片刻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