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才没有在等邬遇哄他!
身侧,邬遇注意到他的动静,笑着把人揽进怀里:“我错了,上次就应该告诉你的。”
邬遇俯身在叶囿鱼额头吻了一下,又说:“不过当时的确是巧遇。那所游乐园划在我名下,平时都由小叔代管。”
游乐园什么的,叶囿鱼早有猜测。
但被邬遇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他总觉得有些新奇。
窗外的景象骤然变得开阔。
叶囿鱼四下打量,心底莫名地躁动:“哥哥,你们家是不是很有钱?”
邬遇钳制住他乱晃的身体,失笑道:“邬家重底蕴。”
这话就相当于默认了。
叶囿鱼点点头,递给邬遇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邬遇不动脑子都知道叶囿鱼在脑补些什么,他索性凑到叶囿鱼耳侧说:“老宅隔音很好。”
果然,他一说完,叶囿鱼蓦地就安静下来。
良久,叶囿鱼才终于找回思绪,红着脸拒绝:“不、不行!这是你们家老宅!”
邬遇不太在意:“总归不会被人听见。”
叶囿鱼迅速瞟了眼司机,伸手就去捂邬遇的嘴:“什、什么啊……你不要乱讲!”
叶囿鱼就是只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