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坐在沙发上缓了几秒,心有余悸。
刚才邬母进来得太快了,简直像是掐准了时间。
“柚柚。”阴影骤然笼南风知我意 吹梦到西洲罩下来,邬遇两步走到他面前,弯下了腰,“你害我挨骂了。”
这是邬遇第一次用这种小孩子的语气说话。
叶囿鱼听得好笑,昂起头辩驳:“我刚才替你解围了!如果我没有替你说话,你才要挨骂呢!”
话音刚落,邬遇就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侧:“不过没关系。”
他明天都会讨回来。
叶囿鱼一颗心跳得飞快。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蜜糖水里的青蛙。
邬遇只要稍稍温柔一点,他就能溺死其中。
他蜷起身体,找准时机从邬遇臂弯下的缝隙里钻了出去:“要、要吃饭了。”
他的拖鞋早就被踢得不知所踪了。
这会儿他光着脚站在地上,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邬遇笑了笑,从沙发一侧拿出一只拖鞋,又从床边拿起另一只。
叶囿鱼羞红了脸,脚趾也不受控制地蜷缩。
“要我帮忙吗?”邬遇如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