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故作娇嗔地斜眼看他:“你想什么呢,我送的是正经衣服。布料超级多的那种。”
联动似的,张岸转过头嘿嘿一笑:“我买的礼物也给遇哥了,不过我买的不太正经。”
过道另一侧,老三听见了他们的聊天内容,补了一句:“我的也给遇哥了。”
叶囿鱼的眉头瞬间皱成两团。
他下意识坐直身体往旁边看。
邬遇笔尖一顿,意味深长地望过来:“明天柚柚就知道了。”
晚上,邬父邬母提早等在了叶家。
崔姨也到叶家帮忙做饭。
叶囿鱼和邬遇到家时,所有人都在厨房里忙碌。
两人才过玄关,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邬母的斥责:“你能不能别添乱了?让你给我递个裱花嘴,你递得这是什么?”
饶是叶母的好脾气,也有点遭不住:“你们去书房下棋吧。”
话落,邬父和叶父双双被推出了厨房。
四人视线交汇时,叶囿鱼退到邬遇身后,低头就笑出了声。
叶父咳嗽两声,颇有威严地瞪向他:“你笑什么?”
叶囿鱼连忙捂住嘴,用手肘在邬遇后背顶了顶。
邬遇自然地接过话:“叶叔,您和我爸先上去吧,这里有我和柚柚帮忙就行。”
“得了。”邬父回头往厨房看了一眼,推着叶父就往楼梯走,“我们还是上去下棋吧,在这站着怪招人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