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叶囿鱼和邬遇也没帮上忙。
他们正准备往厨房走,前脚还没跨进去,就被邬母拦在了外面:“你们也消停点,没事干就上去写卷子。”
叶囿鱼乖巧低头:“伯母,我知道哪个是裱花嘴。”
厨房里,崔姨和叶母都被他逗笑了。
邬母在他头上揉了一把,顺势看向邬遇:“带柚柚上去吧。”
叶母腾出空,朝这边看了一眼:“吃饭会叫你们的。”
叶囿鱼也没再坚持,跟着邬遇就上了楼。
一进房间,他转过身就往邬遇身上蹿:“哥哥,我想拆礼物了。”
他整个人挂在邬遇身上,鞋子也被瞪出去一米远。
邬遇双手托在他臀下,带着他往书桌走,却半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叶囿鱼暗自使力,手脚都缠得更紧:“我不下去。”
“柚柚。”邬遇停下脚步,“你想去床上?”
叶囿鱼心头一跳,瞬间就卸了力。
“我不想拆礼物了。”他顿了顿,“但我也不想写作业。”
邬遇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叶囿鱼挑了一部悬疑片放着,自己却窝进邬遇怀里玩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