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清楚:“其实严格来说,我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之前遇哥和我说好,等我生日之后再在一起。”
老三听了,非但没有舒心,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叶囿鱼那张懵懂的脸,只觉得糟心:“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没在一起就接受标记?得亏是我遇哥,换个人不得吃亏死你!”
迹扬掏出手机回复消息,顺带抬头瞟了叶囿鱼一眼:“他可不就是缺心眼吗。”
老三本来也只是气自己被当成外人。
现在说开了,他心里那点儿郁气瞬间就散了个干净,立马又跟大家扯在一块儿。
耳侧,扑闪声转瞬即逝。一抹黑影擦着窗檐飞过,迅速融进黑夜里。
叶囿鱼就坐在窗台边,恰巧瞥见那双黑色的翅膀。
应该是只乌鸦。
灵光一现,他突然想起在坪后街看见的那幅画。
“之前右手边的通道……是通向哪里的?”他如是问。
老三像是突然卡了壳,刚才还滔滔不绝地讲着话,被他这么一问,蓦地就噤了声。
迹扬没接话,显然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热络的氛围瞬间就冷凝下来。
张岸是唯一不在场的那个。
听见叶囿鱼的话,他一脸茫然:“什么右手边,你们刚才到底去哪儿了?”
叶囿鱼应:“坪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