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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想到, 阻隔贴会那么凑巧地被围巾蹭落。

张岸琢磨了一会儿:“其实也不怪他。你上周才分化呢,这就被遇哥标记了, 之前还都住在一个宿舍里。”

他越想越不对劲, 三两句话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那我觉得还是怪他, 他太木了!你和遇哥那么显眼,不瞎都能看出来!”

叶囿鱼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老三正推门往里走, 听见张岸的话,他冷哼一声:“是啊, 谁能有你耳聪目明。合着不是你帮他们一起唬我?”

张岸梗着脖子:“所以我才说你木!”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向老三:“遇哥对叶囿鱼那阵仗, 像是在对兄弟吗?”

叶囿鱼在一旁听得耳热。

张岸逐一例举了几件小事。

邬遇的每一次纵容、课间帮他装水、上次生病时刻叮嘱他吃药, 还有他们许多次下意识的拥抱……

桩桩件件细数下来,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原来他们有这么多可以细究的破绽。

张岸瞄了眼老三越来越黑的脸,没忍住又补了一句:“叶囿鱼喊‘哥哥’都喊漏嘴那么多次,就你听不出来。”

老三还没发作,叶囿鱼先听不下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慌忙打断:“都、都八点半了,点菜吧。”

迹扬把菜单往旁边一递:“我点完了,你们看看有没有要加的。”

老三几步走回座位,坐下时把椅子拖得吱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