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气得十分钟没搭理邬遇。
每过一分钟,他都要从被褥里探出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十分钟后,邬遇半哄半骗把人从床上捞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叶父叶母来到病房时,病房里正外放着英语听力。
叶囿鱼可怜巴巴地靠在床上,用手机答着题。
四目相对时,叶囿鱼宛如看见了救星。
他把手机往邬遇怀里一塞,微微昂首,连语气也变得欠揍:“我爸妈来了。”
邬遇看得好笑,索性也没再强迫他,和叶父叶母打过招呼后就往外走。
“哥哥!”捕捉到邬遇的背影,叶囿鱼心里一紧,“你能不能留下来?”
理智上,他也知道接下来的内容,邬遇不在场会更容易说开。
但私心里他还是希望邬遇能陪着他……
叶父率先反应过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话不由心,反而格外温和:“阿遇啊,你留下吧。陪着柚柚。”
叶囿鱼更信任邬遇。
他们早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你们本来就一起长大。”叶母笑着在床边坐下,“我看离一家人那天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