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什么衣服!
他脑子转了又转:“我、我已经醒了,可以自己洗澡!”
邬遇脚步一顿:“可我不放心。”
叶囿鱼噎了几秒,再次开口:“那我也可以自己擦身体的……”
邬遇没有说话,就那么注视着他。
不稍片刻,叶囿鱼就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哪儿哪儿都热。对峙了不到一分钟,他偏过头自暴自弃:“脱就脱!”
他磨磨蹭蹭地脱掉上衣,皮肤却在邬遇的打量下泛起了一层绯红。
“别、别看了!”他羞恼地瞪了邬遇一眼,整个人恨不得立刻钻进床底,“快点!”
邬遇拿着面巾,忽然就想继续逗弄下去。
他特意放慢了动作,从叶囿鱼的脖颈开始细致的擦拭。
擦拭完腿部,叶囿鱼跟只扑腾的鱼似的慌忙往被子里钻。
邬遇收回视线,起身时说:“其实这是块面巾。”
他本意是想给叶囿鱼擦个嘴。
床上,被褥猛然被掀开一条缝隙,叶囿鱼气红了眼:“你、你怎么能……混、混蛋!”
邬遇似笑非笑地盯着那双眼睛。
即使生气也依旧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