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滋水。”
“什么?”主任一瞬间有点懵。
“他!”男生提高音量回答,“滋水!”
“您听见了吗?”
吴主任:“……”
我听见了。
我不仅听见了,还怀疑自己弱听。
“说具体,”他两眼一闭,“当这儿幼儿园大班呢?”
“老师我不想说,”陈非寒委屈地低下头,“大家都是高中生了,我也不知道惹了他什么,今儿往我凳子上泼了三次水,严重影响我考试了。”
吴主任无端地有点偏头痛,他指着吴斌问:“陈非寒说的属实?”
吴斌冷着眼回答:“他自己坐接水房旁边,漏点水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陈非寒讥诮地转过头,“都到接一杯漏一杯的地步了,你咋不去医院拍个片?”
“陈非寒!”吴主任喊。
“是,我闭嘴。”
大少爷来政教处喝过不知道几次茶,最严重一次是翻墙出校门,然后是文理分科。做客的次数多了,老师自然能记很久。
他从不怕任何处分,这些不动刀子的事儿在他眼里都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