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张先越下来接人,一把逮住有些烦躁的陈非寒:“欸,吃饭去,尹哥和老许都打好饭了。”
陈少爷刚把卷子收齐,整张脸都写着“我操他娘的王八羔子”这几个血淋淋的大字。他沉闷地点点头,跟着人流走了两步,突然气冲冲地朝教室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张胖吓一大跳:“咋了?”
“什么素质啊,考试的时候一直摇椅子你敢信?”
少爷黑着脸说:“一直摇啊,就那种摇来摇去的声音,压根没停过,监考老师在的时候他就放下来,不在就一直摇,摇个没完!”
两人一直走到食堂了也没见陈非寒消气,他一屁股坐在尹知温旁边,盯着饭平复心情,等别人吃完一半了都没动筷子。
“吃饭了,”尹知温轻轻推了对方一下,“你正杰爸爸好不容易抢到的黄金蛋,快给他点面子。”
陈非寒酝酿半天,低头把带毛的猪肉都丢了出去:“下午咱们什么时候考试?”
“两点。”
“没考好也别想了,”许正杰说,“下午可是数学和历史啊,两门都惹不起。”
“我知道,”陈非寒一旦炸毛,顺不好就想一直闹,这下干脆把没带毛的猪肉也挑飞了,“我先考试还不行吗。”
吃完饭后陈少爷听室友们讲了一路的考试笑话,这才让气渐渐消了。他心想待会儿要是没人提意见就心平气和地去跟人家讲道理,结果午休后刚到教室,又看见自己凳子上一滩水。
那面积,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
得,这要不是故意的,他把名字倒着写。
“欸,同学,”陈非寒人畜无害地朝前座的女生笑了笑,“你看到谁在我座位上来过吗?”
女生长相文静,说实话不像年级倒数第一。她闻言反过头,有点断层地说:“有……有的,有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