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叫喂,尹知温,回寝室了。”
“没力气——”
操?
陈非寒难以置信地将仙女旁边的杯子拿起来一看,这他妈连三分之一都没喝啊,怎么就突然降智了?
“这是几?”他伸出两个指头问。
“二。”
“这呢?”他又增加了一个。
“三。”
“这呢?”再加一个。
“四……我智商好着呢!”
完了真醉了。
陈非寒同情地把尹知温扶起来,搁平时仙女哪里会老老实实回答这种问题,估计问完这是几就被骂了。
不得不说尹知温的醉态非常罕见,他不像许正杰,醉了就到处爬到处滚,他理智得很。找一个角落蹲着,不闹也不出声,大概是在喝醉的人群里矮子拔高个儿,五十笑一百。
“等下别把这俩直接塞被子里啊,”陈非寒皱着眉说,“先放阳台上吹会儿。”
“干嘛?看着他俩跳下去啊?”张先越对这提案感到诡异,“人家都醉了,你就不要再整人了行不。”
“不是,尹知温受不得被子里有酒味。”
“那你俩去吹呗,”张先越理所当然地回答,“你看老许这样子,能他妈去阳台?现在给他根杆儿,他能爬月球上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