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箱子里的酒也只剩下一两瓶了,大伙儿的话题从女朋友变成女的,又从女的变成网上的女明星,又从女明星变成女学霸,最后话锋一转,居然聊起了刘姥爷。
“刘姥爷是特级教师吧好像?教书很早的,猖狂的时候也多,你看他带范小烨去休息室的时候,完全是无视校规校纪!上几届他也是这样,一战成名来着……嗝!”
“他干嘛了?”
“我姐也是他带的,当时他们班有个……有个同性恋?应该是同性恋,喜欢隔壁班的大老爷们,闹得家长知道了,上学校来说理,结果……结果……”
“结果——欸,给我留根儿五花啊!”
“你哪来的盗版东北人,儿化音说得跟烫嘴似地。”
猴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话头拐了又拐,居然还给拐了回来:“刘姥爷把隔壁那家长……往死里骂了一顿,你知道骂得有多凶吗,能把楼都掀翻的那种。”
手电筒早就被醉鬼拿去照厕所洞了,黑咕溜秋的寝室里,男生们愣是躺出了八仙过海的架势,一个个堪称医学奇迹。陈非寒默不作声地把最后一根五花肉吃完,听着周围的奇葩言论,打了个酒味十足的饱嗝。
“许正杰你别他妈爬我们寝室的衣柜,这他妈自装的,你一爬就垮了!”
“还有那个!别喝洗漱台的水啊,那他妈是生的……你别踩我脚!痛死了操,扒我裤子干嘛!”
陈非寒:“……”
“就这?”他惊呆了,“就这酒量?”
“你以为都跟咱一样?”张先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寝室里辨别许正杰,“我们这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喝酒跟喝水差不多,你去找尹知温,我这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老许爬哪儿去了。”
张胖子和陈少爷的酒量在他们那帮人里还算差的,可在这儿简直就是人上人。陈非寒定了定神,转头在放行李的角落里找到了尹知温。
“喂,喂,走了!”
“我不叫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