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你把我当什么,治疗妹妹的工具人?只在必要的时候给一点甜头就可以打发了是吗?”
应骄一开始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后来当然不是这样想的,不过被戳中了以前隐秘的心思脸上也还是血色尽失。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不停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但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温愉升的声音像是藏了冰一般,直接转身离开。
他急了,想要伸手去够温愉升的衣角,但又像触电般地把手缩了回去。
是啊,温愉升可是一直被众星捧月的人物,能够把眼神分一点到他的身上都是施舍。是他辜负了对方的好意,一次又一次伤害了对方真诚待自己的心。
他已经不配去挽留对方了。
应骄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本该在这么丢人的时刻迅速离开的,可是他现在仿佛浑身脱力了,压根动弹不得。
前些日子积累的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止不住地开始嚎啕大哭。
生活太难了,他又把事情搞砸了。
为了妹妹那万分之一醒过来的可能性,这么担惊受怕值得吗?为什么距离一年还有那么久,倒不如让他现在死了算了!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纸,应骄以为是那个好心的路人,囫囵不清地道了声谢随便往脸上抹了几下。
“根本没有擦干净啊。”非常熟悉的柔和声线。
应骄猛地抬头,就见温愉升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在他脸上根本找不到刚才生气的痕迹。
“你怎么回来了?”应骄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
温愉升定定地看了眼前之人一会,忽然弯了弯唇角,曲起食指把他眼睛上的泪珠抹去:“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当真了。”
开,开玩笑?可是他真的感觉温愉升想要跟他一刀两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