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骄很是莫名,结果又听温愉升道:“没想到你哭的样子这么可爱,不过真是对不起。所以不能再哭一次吗?”

“啊?”

……

到最后应骄也没能再哭出来,本来哭就是懦弱的人才会有的行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好在温愉升应该又是开玩笑的,并没有非逼着他。

并且温愉升也觉得自己那样的举动害得他哭很不好意思,于是检讨了自己以前的种种行为,表示不会再让他做那些奇怪的事了。

而温愉升自己也会去找心理医生,看看能不能彻底摆脱欲望的驱使。

至于妹妹,由于住院实在是太贵了,就算应骄现在已经有一些小金库,但是并不能维持很久,更何况直播的收益也并不是固定的。

所以他决定再攒一攒,等资金比较充裕后就送妹妹来医院。这段日子还是得请温愉升上门来治疗,所有的费用包括路费他都会一力承担。

这看似是他期盼很久的结果,却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忽然有一些遗憾。

大概是因为……他们更像是金钱交易了吧?或许再也没办法恢复到以前那样纯粹的关系了。

应骄满腹心事地回去了,另一边温愉升也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他的童年就是一座垃圾场。

浪荡成性的父亲常常夜不归宿,母亲说了几句就要打母亲。那时自己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也想帮母亲。

一次、两次母亲还会抱着他哭泣,到后来父亲的虐打越来越残暴,母亲却越来越逆来顺受。

有一次她被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伤了头部,养了很久才好。父亲终于像滩烂泥般地回来了,他气得想要去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