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着初宜侧脸的那只手动了动,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初宜的唇角。
他的动作越漫不经心,初宜就越被撩拨得心间发紧。
她第一次主动,直起腰身,去碰沈兆庭的唇。
初宜没有主动的经验,贴上去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勇气,好在,沈兆庭没再吊着她,掌心托住她后脑,舌尖顶开了她的唇齿。
亲吻愈来愈深,沈兆庭的手也从初宜的腰间上移。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打得高,除了浴巾,她身上只有一件烟紫色的吊带睡裙。
长度倒是还可以,遮过大腿,但肩颈处是大片的空白。
沈兆庭的动作间揉皱了浴巾,大手牢牢握住初宜单薄的肩膀,触手只觉滑腻温润,初宜轻轻发抖,反往沈兆庭的怀里缩,莹润白皙的鼻尖微颤,溢出一声轻哼,挂在他后颈的双手也没了力气,滑到两人身前。
她娇气得沈兆庭心肝肺里全都郁结着一股要冲破胸腔的躁动。
他骤然分开时,初宜没有防备,向后跌去。
沈兆庭伸手去捞,拽住初宜肩上的浴巾,紧跟着,浴巾滑脱,他又下意识跟着她俯身。
天旋地转间,初宜陷进床褥,沈兆庭的脸和宽阔的肩膀代替天花板,遮住了她全部的视野。
他的神情依然克制,甚至是偏向冷淡的,只有眼神泄露些许情绪。
或许是因为忍耐,眉头微微皱着。
无声的波澜如同潮水,裹挟着初宜柑橘和小苍兰味道的沐浴露香气,在两人之间交缠涌动。
沈兆庭的一只手撑在初宜身侧,良久,另一只手终于松开手中攥着的浴巾,慢慢靠近,最终,捻了捻搭在初宜颈窝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