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川心痛道:“把人叫过来是为了宰,老二倒好,拿一百多万买清净,玩儿似的!”
四周都涌起一阵哄笑,沈兆庭也笑。
大厅顶上那盏从四楼垂下的水晶灯,照亮百平大的客厅,他刚站起来,随手抓了一个替他,酬劳是那块表,人还倚在牌桌旁,碎钻的光折射进漆黑的眼眸,眉眼一低,通身闲适的气派,接住沈靖川的话告了句饶,才好歹离了地方。
上到四楼,沈兆庭在走廊尽头处站住,打开窗,让夜风吹进来,身上的烟酒味散了大半,才去敲初宜的门。
来开门的是书晴,探头出来,见左右没人,才打开门:“老三说您被抓去打牌了,这么快?”
沈兆庭抬起自己空了的手腕给她看,书晴反应片刻,也跟沈靖川一样做心痛状:“叫老三再赢回来!”
她皱眉数落:“这些人就仗着大过年,占便宜没数的,放平常,谁敢逮着您起哄。”
沈兆庭又笑,问:“小初呢?”
“睡了。”书晴道,“估计是因为药,吃完没多一会儿,就睡熟了。”
今年冬天,比去年还要冷,但在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没生病,这都放假了,按理说,天天在家里待着,应该没事。
可昨天早上起来,沈兆庭听见她咳嗽了两声,到晚上,他进门,就发现初宜睡在沙发上,脸烧得通红。
当天晚上,就叫医生来家里打了点滴,今天看着还是不大好。
“辛苦你一晚上看着她。”沈兆庭进了门,换书晴出去,“也下去玩玩,别总闷着。”
书晴是挺想去找沈令嘉的,小声道:“那我去啦,二哥,有事儿随时叫我。”
“嗯,去吧。”
初宜在睡觉,房间里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