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听话啦,我听老三说,最近二哥加班少了很多,这么看,你搬过来也有好处,毕竟工作是做不完的,钱也挣不完,还是要好好休息。”
初宜确实感觉到沈兆庭回家的频率变高了,原来是真的。
“二哥跟你说了没有,哪天住回去?”
快过年了,沈家的老两口又长了年纪,郊区的青砖院到底不聚热气,人多起来,开门关门,恐怕生了病,所以前段时间就决定,今年过年搬回老宅。
说是老宅,实际上年龄也不大,十几年前置办的,前年刚又重新装修过,在北城新一代的富人圈,闹中取静的地方,一栋四层楼的大别墅。
“说了,二十八早上回。”
“那我们也二十八回去。”书晴道,“大哥和思行好像这两天就回去了。”
初宜早上刚跟沈靖川打过电话,道:“前天回去的,好想叔叔和爷爷奶奶啊。”
书晴道:“再坚持几天,二哥总不会过年当天还让你补课吧。”
过年当天是不用补课,可初宜轰轰烈烈地感冒了,是没学习,可也没精力玩什么。
大年三十,除夕夜,家家户户除旧布新,张灯结彩。
吃过年夜饭,包好了零点要下锅的饺子,跟左邻右舍一样,沈家也支起了牌桌。
他家亲戚多,每年从初一一大早就开始热闹,过了零点,吃了几口饺子,老两口就先去睡了,为第二天招待小辈们来拜年养精神。
楼下的棋牌室才刚开始热闹,已经就位的,接打几个电话,就呼朋引伴,又招来好几桌。
前门大敞着,后院的停车位塞得像沙丁鱼罐头,半小时前,恍惚听见谁的宾利刮了谁的大g,都不在乎,哈哈一笑,事儿就过了。
大厅里人头攒动,冷盘香槟供应不断,到处都是生面孔,实话说,只要自己有那个好心态,路过的都可以进来吃到饱。
沈兆庭虽然说了几遍真不得闲,可也架不住人多,刚从外面回来,在门口露了一面,就被两个同辈的远房表哥架上桌打了两个八圈,留下腕上那块表,才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