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的夫人暗自松了口气,示意门口草坪上的交响乐团重新开始奏乐,舒缓的小夜曲再吹进来时,大厅里又恢复了一派谈笑风声的盎然生机。
她抚着胸口对林静训说:“吓死我了,你说王宁挑谁发小姐脾气不好,偏选苏阑。”
林静训给她顺了顺气,“你知道苏阑是沈叔叔的命,我也知道,但人王宁上哪儿淘换消息?”
“走,咱们还看首饰去。”
而站另一头的苏阑,见大伙儿的目光都从她身上撤了下去,就大力甩开了沈筵。
她气道:“你撒手。”
沈筵笑骂了句,“就会冲我厉害。”
苏阑还没有消气,远远躲开他,径自向外头走去。
“这么大人了没点礼貌,见了自家丈夫,连声老公也不叫啊你?”
沈筵追了上来,又换了一副死缠烂打的架势,从背后兜住她。
苏阑一听见这句老公就捂住了耳朵,天呐千万不要提起来这件可怕的事,她还不想从妙龄少女变成已婚妇女。
沈筵把她手拿下来,苏阑转过来时,却反捂住了他的口,“闭嘴!沈筵。”
“好好好,我不说。”
他知道类似于“结婚”、“老公”、“丈夫”这样的字眼简直是苏阑的死穴,一个还没满二十七岁的有为女青年在事业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忽然走进婚姻。
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难以接受,他反思了一下午,也只有这个原因在他能接受的范围。
沈筵也没打算深究,她到底为什么会反应这么激烈,他不想给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