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她还不是很能接受,他们已经是夫妻这个事实。
但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跟他闹意见,那未免不识大体。
谢泽京主动上前道歉,“刚才是小宁言语有失,冒撞沈太太了,还请沈先生不要见怪。”
苏阑瘪了一下嘴,明明被挤兑的人是她,却向沈先生道歉,她委屈地望了眼沈筵。
谢泽京在京中名声甚广,虽说他只是谢氏集团不受宠的小儿子,因偶然得了王小姐青眼,凭借东风之势在谢家逐渐站稳了脚跟,如今已将族中产业尽数收入囊中。
按说故事演到这里,就该传出谢总背弃鼎力相助的发妻转头宠上新人的戏码,但谢泽京十分争气的让所有人看热闹的心思都扑了个空。
他反倒日复一日,更加迁就王小姐。
沈筵拉了苏阑的手道:“这怕是很难不见怪,我太太打出生起,还没受过这样的气。”
素来宽仁且不多言的沈先生,今儿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谢泽京才有几分信了圈内传言。
这沈太太虽然出身微薄,却能得系臂之宠,实是沈先生心上一爿肉。
苏阑抬眼乜他,怎么他的这张嘴比她还要能胡诌啊?她从小到大听过的难听话海了去了。
谢泽京的表情愈发惶恐,“我再向沈太太致歉,还望您能高抬贵手。”
沈筵还是不买他的账,漫不经心的,剽了眼瑟缩的王小姐,“王宁这会子是哑巴了吗?够寸的,刚才光听她一人说话了。”
前不久还声高的王小姐也忙鞠躬,“不好意思啊沈太太,我这人不太会说话。”
“算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去吧。”
苏阑不想叫人一直盯着,被当成地主恶霸黄世仁。
更何况,这是人宋临的宴会,闹得太难堪,她心里也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