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莺儿放木桶里。”刘母答非所问。

刘父不想忤逆刘母,只能硬着头皮,将亲闺女放进木桶中。

没一会,刘母就端着铜钵走出来,二话不说将里面的东西倒进清水中。

她单手抚摸着刘莺泥泞脏污的脸庞,脸上的慈爱与癫狂交织变换,嗓音沙哑古怪,“莺儿,别着急,”

“天亮你就能活了,”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刘父瞧见这幕,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孩他娘,你、你别胡说,莺儿怎么可能”

刘母猛地回头,神情狠厉,“你不希望女儿活过来吗?!”

“我、我当然希望!”刘父惶恐道。

“那就闭嘴等着!”刘母凶相毕露。

刘父似乎从未见过这模样的媳妇,震惊愕然,可心中希望女儿再生的愿望太过强烈,盖住了不安感。

最后只能在旁边默默守着,祈祷奇迹降临。

简燃蹲在不远处,暗暗思忖,看来刘母并没把神婆这项技能展露给老公孩子,乃至于村民,

所以族长才敢肆无忌惮地欺凌。

要知道,在旧社会,神婆的地位可不比一般,谁都不敢得罪,怕遭到报复

刘母动作利落,神情凝重,将刘莺从里到外清洗一遍,然后返回屋子,拿出招魂铃开始操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