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腿跟随跌跌撞撞的二老离开祠堂。

外面月朗星稀,银光普照,不留死角,似是要将世间不平龌龊之事映照得彻彻底底。

刘母已经擦干眼泪,神情坚毅,浑身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抱着刘莺的刘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偷瞄,走出十多步,终于控制不住地说,“孩他娘,你别冲动”

刘母猛地回头,眼神狠厉,“你给我闭嘴!”

“孩子都这样了,你让我别冲动?!”

“我”庄稼人根本不会说话,只能磕磕巴巴,“人、人死不能复生。”

刘母闻言突然笑了,笑容古怪至极,“谁说人死不能复生?”

“今晚我就让你瞧瞧!”

刘父瞪大眼睛,“孩他娘,你要干什么?!”

刘母没回应,缓缓转身,仍旧朝家的方向走,只是步伐有些僵硬,仿佛随时会倒下。

简燃看到这里,心中不禁感叹,母爱的力量还真是非比寻常,逆向转生损耗不仅是身体创伤,还有三魂七魄

转眼已经来到老两口的矮房,刘母先是命令刘父去打一桶清水,然后自己就进去厢房从柜子里翻腾,几个旧的包袱摊开在炕上。

简燃瞳孔微缩,仔细看过去,便瞧见那些神婆专用的物件——涂满血的法器,古旧斑驳的招魂铃,几本残缺不堪的古书,还有一个用来鼓捣材料的铜钵。

借着清冷月光,刘母掏出一些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齐齐扔进钵里,用力捣碎,

这会儿刘父已经将木桶搬来,站在门外往里面瞧,“孩他娘,你、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