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表示不理解、问了一句道:“宋府的人没有怨言吗?”
林夫人宋氏。母家姓宋。
“哪里敢有怨言,宋府只是八品门第,公公是正三品的高官。”罗昭云对公公似乎颇有微词,“公公嫌弃他们的家世,根本没见婆婆的家人。”
清浅笑了笑道:“林大人真是清高。”
回到府上是正午时分,六月中旬已开始炎热起来,清浅又是怕热的,贴身的小衣早被汗水濡得黏糊糊得难受。
回到院子里头,青鸢清浅等忙不迭得打扇子递水。
清浅接过冰凉的手绢捂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方觉得好些,笑道:“这天气也奇怪,六月间就热成这样。”
青鸢陪笑道:“姑娘是为罗姑娘忧心,为案子忧心的缘故。”
瑞珠早早取了一块冰,用风轮转着,凉风习习,清芬满屋。
清浅笑道:“这天便用上冰,到了盛夏可还了得。”
冰是贵重之物,除了皇宫有冰窖外,民间藏冰极少,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粉黛笑眯眯道:“先舒服了再说。”
清浅要思索案情,多些凉意头脑也能更清醒些,她用了一盏莲子茶后,坐在竹帘下头细细思索着案情。
林大人有蹊跷这点几乎可以确认。
不论是赵老伯的口供,还是土匪的报复杀人,更还有牌位上的檀香为辅证。当然,这些都是蛛丝马迹,并非证据,不足给林宗德定罪。
怎样才能有铁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