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别人的白骨作食物,只要吐出的丝可以困住你。我想让你做我一个人的蝴蝶。可是你为什么总想着飞走呢?我怕你的翅膀折断,所以你要逃,我都不敢太用力。
“你太可怕了,如果那天我没有成功,为了逃离你,我宁可再去死一次。”
宋年的话像钢丝一般勒在陆天久的脖颈,窒息与疼痛像乌云一样压来。
“如果你没有遇见过宋知遇,你会看一眼我吗?”
“不会,因为你和他完全不一样。”
“宋年,你还是不懂,你不知道我当年查到了什么。我娘,是死于是我师父之手。”
宋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当年与风伊竜结识,也曾说过要和他一同替他娘报仇的话,那时也曾庆幸风伊竜虽然身世坎坷,但是没有被仇恨的阴霾完全笼罩,长成了洒脱的仙士,后面发生的事实在是令宋年难料。这么说来……杀了他母亲的人竟然是一手将自己养大的师父,后面竟然伪装地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其实风伊竜心中早就愤恨难书了吧。
我这一世坎坷,上辈子只有你一人懂我,没有因为我魔族的身份疏离我,所以我用尽两辈子去追寻你,只是为了让你的目光能多停留在我身上,可是你有把我推开了,我好累啊:“所以我这是没退路了吗?”宋知遇,我真的嫉妒你。
“这条路从来都行不通。”
陆天久叹了口气:“好吧,宋年,我现在有些累了,我想放过我自己了。你们会把我送进去吧,那你会来看我吗?毕竟你还要来杀我,对吧。”
在仙魔大战之时,他知道宋年其实很想把他从悬崖上拉上来,但是他陷得太深了,自身也成为了淤泥里的一份,唯独握着宋年的手是干干净净的,不忍沾染,索性就放了手,我这种有邪念的人,如何修魔啊,修魔对心性真是太考验了,像是给了一片沃土,让我的恶意恣意生长,直到变成一个怪物。
陆天久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给宋年:“股份转让协议,签了,你就是浪刻最大股东,我好累了,浪刻就拜托你了。”
宋年比了一个停的姿势:“我现在不需要这个,我也懒得管,我只想画我的画,过回原来的生活。”
陆天久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把文件收到抽屉里:“那我放这好了,你有需要的话过来。”
门外的声音突然嘈杂了起来,宋年打开门发现丰延团队已经有一部分人下楼,还剩一半在外等待宋年。
还没等宋年问什么事,其中一个记录员就连忙汇报:“宋先生,安伯突然闯进陆总办公室,有几个领导站安伯和陆总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