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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久真是对这个糟老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啐了句脏话,从门内走出:“我也去。”

方天天赶忙走到陆天久身后,丰延的人如临大敌。

“跑不了,不用管他。”宋年让他们冷静了下来。

等一行人到的时候,外面你方我方已经站了不少人,等在外面似乎准备随时开打。谈判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安伯周围簇拥着几个和他年级差不多大的人,有几个肚子都快把衬衫顶破了,安伯却像是找回了场子,正叉着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

这时陆天久开门冲了进来,对面两拨人的视线直直的射向他

安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天久,你以为我需要靠你吗老子都管不了我,儿子还想来试试?”

陆莘注视了陆天久许久:“你不像她。”

陆天久已经多久没见陆莘了呢,自18岁成年礼的时候,这个男人来别墅亲自给他煮了一碗面看着他吃完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他的头发变白了,是因为对婉婉的思念吗?

陆天久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不知道这些年自己在争些什么,争来了又有什么用,他小心翼翼维护的,只要出了一丝裂缝就会一无所有,就像织了一辈子的网,原想捕住蚕豆大小的猎物,来人却放了把火烧了个干净。他原本想拉住安伯,骂他尽坏事,骂他不知轻重,但是现在的自己,宛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只能干站着,不知道落座到哪边。

宋年没有进门,隔着门框和人影远远地看见了里面的战况,吩咐了一声:“现在可以报警了,正好一锅端。”

警车的警笛声在楼下响起,楼道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安伯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撑着圆桌从桌子上往外冲,本以为下属们会为他撑开一条道,没想到人都快跑没了,还未跑到楼梯,就先被外面等候的人团团围住。

安伯大叫一声从皮带里抽出一把刀,为自己争取了直径一米的安全圈,看到人群中的宋年后,刀尖更是直指宋年:“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这个靠陆天久上位的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宋年凌空一脚踹飞了水果刀,一记擒拿将安伯拿下,由于手臂被扭动,安伯嘶声惨叫了起来,与此同时,警察也赶到了,在宋年松开安伯的手将他交给警察的时候,电光火石之间,安伯从地上滚了一圈挣脱桎梏,他的西装内袋中,竟然还藏了一把刀!

噗嗤

宋年感觉自己被一床巨大的棉被包裹住,颈部感受到一阵温热,是从陆天久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潮湿的血液,潮湿的呼吸,尽数喷在了宋年的耳后。

“陆天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