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然我就不上大学了。”
宋凌凡的担忧还在宋织繁心里徘徊,只是依旧没什么解决的办法。生活现在于宋织繁来说,就像一个封闭了的圆,再怎么走,也没有尽头,再努力,也不过是在原地打转。
这时的江竹昀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镜子中的男人,经过这样一个月磋磨和放纵,邋遢不堪,青涩的胡茬爬满了下巴,桃花眼耷拉着,眼尾的骄傲消失殆尽,像是历经大难,饱经沧桑。
这一个月,江竹昀是怎么过来的,他自己都既不太清了。
从早到晚,机械的醒来,再睡去。看着太阳每天升起又落下,江竹昀看见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悲壮和无可奈何。
哥哥姐姐的好意和关心,他统统都没有接受,把自己丢弃在这个小破房子了,饿了就随便吃点,自暴自弃一般,不知道往哪走,迷茫的像个走丢了的旅人。
岁月可真是把杀猪刀,一个月的刀混着生活艰辛的利刃就这般厉害了,将从前骄傲自信的江大才子改变的面目全非,从头到脚,都是尘土。
水龙头缓缓的打开了,江竹昀将手伸了进去,然后捧起了一捧水,扑在了脸上。
冰凉的触感顿时让人清醒,哗哗的流水不停歇的淌着,从江竹昀的指缝间穿过,洗面奶的泡沫清晰干净那些污垢,剃须刀清理干净那些胡茬,江竹昀再一次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少年看起来还是有些颓败,但是至少是眉眼清晰,干净得体。
江竹昀微微低下头,扫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然后去了卧室,找出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看了看墙上已经停了的时钟,转身去了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开始收拾起房间。
两个小时过去了屋子收拾得算不上干净,但好歹是没那么乱七八糟,江竹昀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拿起了钥匙,换了鞋,出了门。
机场的人很多,江竹昀去的晚了些,宋织繁已经在大厅里站了一会,看见江竹昀,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两句,只是自然的挽起江竹昀的手臂说,“来了,走吧。”
江竹昀已经快一个月没有看见宋织繁了,眼前的人看起来好像瘦了很多,灵动的双眸说不上来有什么异样,只是与往日有些不同。江竹昀心里疑惑,但是嘴上也没问,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做飞机不舒服,累的。
上了出租车,宋织繁主动的提起,“我想吃火锅了,咱们去好吃火锅吧。”
“好,你想去哪家吃?”
“去市中心商业街里那家吧。”宋织繁没有犹豫,直接开口答了a市最好吃也是最贵的一家火锅店。
“好。”江竹昀依旧没有细问,但他能隐约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火锅店里人不少,两人等了很久才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