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铭慢吞吞的坐起身,“我明白了,走吧。”
自如对他这么爽快有些惊讶,他的眼神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在我死之前,我都是一名律师。”
江舒看他干脆,问了一句,“你倒不怕我们骗你?”
他头也不回,“我见过陶八少爷,我只是抽大烟,可并不傻。”
江舒朝自如撇了撇嘴,遭到自如无情的嘲笑。
霍恩铭行走时颤颤危危,长期吸食大烟让他疲倦虚弱至极,江舒他们总担心他随时要倒下。
他招呼他们去了他临时赁的一处住所,就在烟馆附近。
他其实不缺钱,便是在家也可以抽,但他不喜欢待在家里,那里的一景一物都勾起他的回忆,天天伤心,索性搬了出来。
这住所不过放了一张床一个立柜,木板床上被子潮得发出霉味,显然许久未曾住人。
霍恩铭从床下拉出一个竹箱,从里面拿出一件长袍来,往夹层里掏了掏,便找出一枚钥匙。
他又在立柜里拿出一个木盒子,用钥匙打开后,使了巧劲卸了嵌板,从底下的夹层里拿出一个信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