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环顾一周后,眼利的看到了狄生。
狄生早先听了江舒的吩咐,怕自清先一步得了消息赶过来,一直守在旁边不敢走远,见两人终于来了,他也被熏的头晕脑涨,连忙向江舒说道,“少爷,我去外面守着。”
江舒点头应允,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旁边,那个背对他们横躺的人。
江舒缓步走过去,见霍恩铭斜倚在躺椅上,原本丰满的脸庞已深深凹陷进去,露出削尖的下巴,他右手执了根长长的烟管,长吸一口气,表情微微满足,眼神迷离。
冗长的时间在他面前似乎没有意义,他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丧子的悲痛因为这一管神奇的烟变得不那么心如刀绞,他仿如在做一个旖旎的幻梦,在这里他殊无烦恼,只有惬意和舒心。
这一口长长的烟呼出口腔时,他又恢复了麻木的平静。
江舒虽有准备,但看到他瘦骨嶙峋的模样,还是有些吃惊,却也解了惑,这么大差别,怪道两帮人都找不到。
自如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还是弯下腰,问道,“霍恩铭先生?”
霍恩铭抬起浑浊的眼睛,轻问了一声,“是谁?”
“我是陶自如,请问我爸爸陶熙静是否曾经拜托过你?”
自如双眼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丝毫微妙的表情,他迟钝的回忆,然后梦游似的问了一句,“你爸爸,去世了吗?”
“是的。”自如的语气有些沉重。